凭什么要他来分清。
秦政本是满心怒火,可只消看到他,看到他步步退让,除去这怒火,又夹带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作为崇苏时去做那些事,秦政觉得不可饶恕。
可他作为另一个自己,那些就变得这样的理所当然。
连带着他都对他多了一份理解。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有这种情绪。
秦政觉得自己被他养坏了。
被他养得多出了许多感情。
该有的不该有的,都在他提供的温床下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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