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撞上梁阙后,慌慌张张低着头请罪。梁阙也没顾得上管这些,直接绕开了婢女,入了厅中。
“父亲——”梁阙急忙扶着梁文昌坐下,抚上父亲的背为父亲顺气,“父亲,您这是怎么了?怎得咳成这样?来人,给老爷沏茶——”
梁文昌对他摆摆手,又指着卢月,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下一阵干咳。
“父亲,父亲,您先吃盏茶!”
第50章无用功
“如月,家中正值丧期,你还是先回罢。”梁阙在父亲的身侧小心侍候着,生怕父亲的身体有恙。
卢月好似没有听到梁阙的话,坐在那里未起身。梁文昌已经不想再多看他一眼,眼中忍着泪水,喘着气对儿子道:“教她把那章子留下——”
“章子?什么章子?”
卢月仍旧没有吭声。
梁文昌扶额,掩面痛哭:“你弟弟私刻的公章……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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