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姜霂霖的训斥,曲水不敢吭一声。
“将、将军——”
“你不就是锦衣玉食地被我养着,生了惶恐之心吗?若你这么急着要报恩,那么现在就好好配合我。”
姜霂霖说着,手再次不安分了起来。
“将军——姜霂霖!”
“说。”
“你、你——”
“说。”
东扬说过,要她想什么就说什么的。曲水的两道细眉舒展了开来,冒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与其说是疑惑,不若说是一句质问。
“若是将军真心喜欢曲水,为何要撕曲水的衣服?岂非是在羞辱曲水的卑贱出身?”
那声音中尽显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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