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姜宴!”魏楠说着抱起这位小公子,“都这么大了!他可长得真快啊!”
说罢扭头看看姜霂霖:“将军,您现在可是躲在这将军府里享福喽!”
姜霂霖笑笑,让曲水把小姜宴抱走,拉着魏楠坐下。
“享什么福,我还有享福的时候吗?”
魏楠收起笑容,脸上隐隐担忧之色:“听涵煦说……这两年皇上不断地与将军有摩擦?近半年来愈发地厉害了?”
“涵煦说的不假。皇上十五岁了,刚刚在二月份行了冠礼。是他主动向本将军提出来的。文王当年为早日执掌国政,十二岁便行了冠礼,皇上要在十五岁行冠礼,我也就并未阻拦。卜了一下,筮选了个吉日就为他加冠了。”
魏楠轻叹一声:“皇上这是昭告天下,他已经成年了,有足够的能力主持国政了。他这是向将军要权啊!”
姜霂霖手中捻着一只果子:“这大週的天子终归是他,本将军早晚是要还政于他的!只是现在东夷战乱未平,他毕竟没有太多的治国经验,现在放权还不是时候!”
“可这天下,是将军打下来的天下啊!”魏楠听闻姜霂霖要还政于姬颂,甚是惋惜。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魏楠迟疑了一瞬,随即摇摇头笑了两声:“这两年,将军变了好多,”他说着抬头望望承月阁内,“二夫人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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