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各位,没空闲聊了,我们要坐船去上游。”
他拽着谭柏往外走,边走边低声教训。
“能不能有点眼力见?我真服了你了,没看见林宛白都默许了吗?”
“我就随便问问。”谭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愿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心愿也分很多种啊。”谈云川的心眼子不知比谭柏高出几个档次,“你动动脑子,如果裴嘉之写的是事业和生活方面的,他有必要躲着镜头吗?不能说的只会是感情方面的。他不想让池慕看到,所以顺带着一并瞒了我们。”
“为什么不能让池慕看到?”谭柏似懂非懂,“写给他,却不给他看,这很矛盾。”
“我猜是因为裴嘉之当下的心情也很矛盾吧。”谈云川无意间说中了裴嘉之此举的含意。
但池慕领悟不到。
他紧盯着裴嘉之手里提着的河灯,内壁的烛火微微跳动,映得纸条上的字迹若隐若现。
那几行熟悉的小字像是一尾鱼钩,引得池慕这条小鱼频频上钩。他旁敲侧击地问了裴嘉之几回,都没得到响应。
“好了,小池,你放过小裴吧。”苏听荷拉开了池慕,冲他使了个眼色。“过来一下,帮我点个烛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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