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蒂西娅看了看水袋,又看了看他的眼睛,干巴巴说:“谢谢。”
“你见到一个头上有一撮白毛又高又壮的青年吗,他是我哥哥。”
“我没见过他。”
那杰森去哪了,费蒂西娅皱起眉毛,他要是走丢了,她怎么向父亲交代,真是不让人省心,她想掏手机给他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不见了,连身上都衣服都是博物馆里才能看见的古埃及服饰。
等等,费蒂西娅总算反应过来了,小声嘟囔:“原来教授口里的实地考察就是这样,还真是大手笔。”
“希望杰森发现我不见了不会报警。”
她叹了一口气,想问问老人现在是哪一位法老当政,但想到自己脑子里七零八碎的埃及历史知识,费蒂西娅非常干脆的放弃了这个想法:“管他呢,我又不是来上政治课的。”
老人艰难的站起来,费蒂西娅注意到他脚踝上有两个结痂的小孔:“这是毒蛇咬的?”
老人点头:“一条很凶的蛇干的,几天前我出门散步,它蹿了出来,虽然那时我的眼睛还在,但我老眼昏花,什么也看不清,到处都是一片模糊,那条可恶的毒蛇就这样死死咬住了我的脚。”
“被毒蛇咬中的那一刻如同火焰灼心,那是我肉/体所遭遇过最痛苦的事。”老人心有余悸,“年轻人,睁大你那健康清亮的眼睛,小心地上的毒蛇和蝎子,千万别步我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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