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没有这样近距离接触过施然,更吓人了,比助理撑着伞从房车上下来还要吓人。
“你……”施然也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不熟的人杵在家里,还跟个弹簧一样,看她一眼就冒一下头。于是她想了想,问吴玫:“吃饭了吗?”
“吃,吃吃,那个。”吴玫收声,望向阮阮,她没吃,想一起吃点烫饭来着,施然说不吃,她不敢。
“玫玫你饿的话去吃点儿吧,你不用紧张,施然人很好的。”阮阮出声解围。
吴玫冒汗了,她甚至觉得,阮阮称呼施然,都怪怪的。
“你们吃,我先去洗澡。”施然在这里,吴玫没办法坐下吃饭,于是她起身往卧室去。
主卧门关上,吴玫瞄一眼,舒一口气。她也见过不少明星,但顶流就这一个,不,准确地说,顶流在圈里都数不出几个。并且还住在人家家里。
摸摸鼻子,表现不佳,她很懊恼。
阮阮将削好的梨递给她,软绵绵地笑了笑。
入夜,整个屋子安静得像睡在呼吸里,为了不吵施然,她们都很早便休息了。吴玫搬来后,阮阮便住在自己的房间,比施然的主卧稍微小一点,也带一个有透明玻璃的阳台,用来收纳外滩银线一般的月光。
她侧身枕着,正要入眠,手机却忽然响了,施然发来的:“睡了?”
阮阮立时便懂了,没有回复,轻手轻脚地开门关门,揣着心里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走到主卧,打开房门,在昏暗的阴影中,轻车熟路地钻进施然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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