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偷摸看了司宥礼一眼,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明明是你自己说要保持距离的,现在又自己在这儿别扭,温让你真是够了。

        “还打算跟我保持距离?”司宥礼突然问他。

        温让犹豫着点了点头,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就得说到做到。

        “行。”司宥礼没什么情绪地说完,在他身边坐下。

        温让不解地看着他,听到他说:“说要保持距离的是你,我可没答应。”

        “你……”

        温让话音未落,江则和耿木时回来,他只好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

        今晚温让是真的没喝酒,知道他不舒服,江则也不灌他了,转头去灌司宥礼,灌了半天也不见人家有醉的痕迹。

        他摆摆手道:“算了,我真是想不开才灌你,什么时候见你喝醉过啊。”

        温让疑惑地皱起眉头,之前江则一直说司宥礼酒量好,但最近这一个月内他已经喝醉过两次了,而且醉得挺严重的。

        正好司宥礼起身去卫生间,温让放下手里的薯片好奇地问江则,“学长,他真的从来没喝醉过吗?”

        “谁?”江则反应过来,“小宥啊,他喝不醉,八岁就开始跟着他爸混迹江湖的人,酒对他来说就跟水似的,根本就喝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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