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礼忍不住掐了一下他的脸,看着他皱紧的眉头叹了口气,“让让,这么多天了,还是不肯跟我说你怎么了?”
温让摇摇头,还是那句“我没事”
其实他只是自责而已,感觉自己在用卑劣的手段留住司宥礼。
这几天司宥礼一直很照顾他,温让知道,即便是司宥礼说开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他不会真的把他赶出去,也不会不理他。
但他就是没勇气面对,他是个胆小鬼。
上车后,司宥礼看着温让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爆发:“温让,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
温让迟钝地看着他,其实他很想说他不想跟他当朋友,但他没那个勇气。
他低头,紧张地扣着手指,细弱蚊蝇:“不是,我已经没事了,你别生气。”
司宥礼深吸一口气,没办法对着温让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发火,只能往嘴里扔了两颗薄荷糖咔嚓咔嚓地嚼着。
温让低着头,一路上都没说话,到家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司宥礼伸手帮他抚平,无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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