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螭的手还被骨珏握着,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修长的手指在骨珏的手心里打圈圈。

        骨珏手心发痒,本想把手抽回来,瞧见雩螭的虚弱模样还是忍住了。

        “夺魄香,顾名思义,夺人心魄,耗人神识,摧人意志,你兄长这才堪堪一年时间,竟快将过往种种忘干净了。”

        雩螭的目光从手上移开,落到了风无情脸上。

        “他竟然觉得自己从小体弱,不能出门。”

        听着这话骨珏都懵了,他仍然记得他和雩螭刚到明月城时,在酒楼里面吃饭,隔壁桌对风无忧的评价。

        他当时就在想,那风家大公子一定是一个分外开怀,好动明媚的少年郎。

        雩螭又把那天晚上骨珏蹲守看见的事情悉数告知了风无情,风无情听后气得不行,转身就要带人去拿下江锁,被雩螭叫骨珏拦下了。

        他们如今只知道这些没有用,风无忧拿江锁当朋友,且江锁在人前伪装得很好,无论是之前第一次见面,还是后来在餐桌上,表现得都还算温和有礼,他们没有证据去让别人相信,或者说是让风无忧相信。

        挚交好友竟然要害自己,只凭一张嘴,怎么让人信服呢?

        雩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那是他昨天给风无忧点过的香,递给了风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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