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可能确实做不了兄弟。
话又说回来,骨珏确实比他更大胆。
雩螭蹲下身,衣摆落在地上,他捧着骨珏的脸,对上了骨珏的眼睛。
“怎么了?”
骨珏盯着雩螭的眼睛看了许久,他觉得雩螭好温柔。
随后又挫败的拉开雩螭的手,把头埋在雩螭的颈窝间,闷声说没事。
雩螭见问不出来就不打算再问,摸了摸骨珏的脑袋,回头看向晏未休。
“可能得先告辞,有机会再聊吧。”
晏未休点头,觉得或许是这位公子不舒服了吧?
“好,我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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