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螭去了哪里,没有告诉他。

        骨珏有些颓然。

        也是。

        毕竟他只是一个护卫,跟在雩螭身边是为了保护雩螭,是他自己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雩螭对他太好,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为主子,雩螭要去哪儿没必要同他一个护卫打招呼。

        他蜷缩起了身体,一时间竟觉得这房间里面太安静,安静过了头,他甚至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雪声。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待着就容易胡思乱想。

        他突然觉得冷,也特别的想阿姊,以前年少时,在这样的天气,阿姊总会熬一碗甜粥给他。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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