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
雩螭见毕月乌的脖子都快伸的跟只鹅似的了,颇有些无奈。
毕月乌实诚的摇了头,眼睛却没收回来。
“没有,哪个是您的岳父岳母啊?”
雩螭抬手将他的脑袋按了回去。
“少打听,去办事。”
“是,阁主。”
毕月乌再次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待到毕月乌离开后,红玉才搁下了手中方才为了装模作样一直拿着的茶杯,看向雩螭。
“小雩,你什么时候才开口叫我阿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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