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皮鞋质感不错,看纹路肌理大概是牛皮,款式他没见过,应该是纯手工定制。
身上的衣服大概是某奢侈品店的秋季限定款,均价六位数。
陈行间上下扫了连玦一眼,抬手拿起桌边的酒杯。
香醇的酒液在杯中转了个来回,荡漾起酒香,手腕间的羊脂玉镯顺着紧实的小臂滑落,斜斜挂在腕骨上。
连玦诧异,目光不自觉粘在了那玉镯子上。
品相极好的羊脂玉,放眼望去找不到半分瑕疵。
万恶的资本主义。
陈行间今晚要是够大方把那镯子直接塞给他,他就能攒够一千万直接从酒店毕业,再也不用低三下气看着别人脸色讨生活。
连玦收起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半跪在桌前整理着桌面杂物。
下跪的技巧,角度,力道,全部都经过控制,他都曾经演练过千万遍。
领口处随着他身形的晃动倾泄出一小片春光,白瓷一样的锁骨掩映着水晶吊灯的亮光,腻的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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