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庆福苦口婆心地讲着大道理,就差把这些话掰碎了给喂连成手里。
但是连成面目狰狞,掌心被掐出血迹,哪里像是听进去的样子。
连成气的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矮凳,想起来陈行间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不听!你肯定是害怕得罪陈行间,这才哄我的。”
当时提起来有婚约的时候,连庆福的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这要不是个好差事,他怎么可能这么高兴?
不说陈家的家底,就冲着陈行间的那张脸,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走不动道。
这么好的人,怎么能白白便宜了连玦那个私生子?
听说连玦从小就在花场酒场里面混,肯定会的一手下作手段,这才把陈行间给勾了去。
果然跟他妈一个样子,怎么都不消停。
“爸!我哪里比不上那个私生子?”想到这里连成更加来气,“你把我送花场里面去,连玦会的我也要会,我就不信我比不上他!”
“你放什么屁!”连庆福气的焦头烂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