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的神态和誓词仿佛还飘在耳边,连庆福皱眉吐出一口气,不赞同地看向连成。
“你今天说那种话太过分,你小心连玦是来真的。”
连成无所谓的挑眉:“不过是靠着皮相得了几分势,能有什么本钱和咱们不死不休?”
“他倒是想和咱们不死不休,陈行间呢?他是个商人,最是重利,现在两家还谈着合作呢,他总不会拎不清。”
“话是这么说”
听了连成的安慰,连庆福依然是眉头紧皱,显然没放下方才的事情。
连家和陈家的合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家高攀,陈行间的脑回路也不能用常理随便论断,万一冲冠一怒为红颜,真的就这么被连玦吹动了耳边风,那怎么办?
连成看着商场外的橱窗站定,对着连庆福扬了扬脸:“爹,你看那家衣服怎么样,选拔说不准陈行间也会到场,我看那件衣服衬着我还算不错。”
“凭什么连玦能吹成陈行间的枕边风?我也姓连,我的样貌也不差,怎么这枕边风我就吹不得?”
想起来那日陈行间对连玦的百般维护,他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若是没有连玦在一边搅局,这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等他参加海选,得了白宜舒的青睐,他就不信陈行间的目光不会被他勾走一瞬一毫。
病房中,连玦仔细擦去眼睫上垂着的泪,专程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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