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见邮件显示发送成功,连玦握着手机斜靠在床头叹出一口气。
陈行间回来时,连玦比着之前乖巧的可怕,就这么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剩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漏在外面。
陈行间拉来一张椅子,坐在连玦旁边,戳戳他脸颊边的软肉:“怎么了,连家人给你气受了?”
话音刚刚落地,一个人影就像是小炮仗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带来一阵暖融融的香。
陈行间愣了一瞬,抬手包住连玦的后脑:“怎么回事?”
连玦将脸往陈行间怀里埋了埋,闷闷的:“想你了。”
“不是才见过?”陈行间说,“这么可怜,肯定是受了委屈,说说看,考虑给你做做主。”
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那点破事,连玦对着陈行间开不了口。
说他跟个傻子一样被连成当狗玩,说他连一只小猫都护不住,说他寒冬腊月被关在门外面快要死掉。
好矫情,好丢脸。
连玦眼眶微红,抑住喉咙间的哽咽:“你在和连家谈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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