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不要脸的,对着一头猪都能捧着,办事的时候不怕窒息吗?”
“长的还挺好看的,为了一百万就把自己卖给这种人了?就算是得了第一,谁能认这种结果?”
“还以为他是个有点本事的,现在看来还是连成更好一点,最起码人家堂堂正正,靠自己真本事比赛。”
连玦皱起眉,声线里已然含上了怒气:“连成,说话做事要讲证据,没人见过我和你口中所谓的高层有染,反倒是你,曾经和张评委私下联络才是既定事实。这么看来,走后门左右比赛结果的,明显还是你更有可能吧?”
不知道是因为戳中了他的心事还是他本来就做贼心虚,连成的一张脸马上涨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怒骂道:“你胡说!我和张评委就是友好的艺术交流,谁跟你一样见个男人就要急不可耐地网上凑?”
两人没再吵多久,一众评委就从门口进入,白宜舒赫然站在正中央,那位和连成曾经友好交流艺术的张评委,就站在白宜舒旁侧。
白宜舒今天穿了件真丝套裙,脖子上系了斜纹丝巾,贵气逼人。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最中央,清清嗓子:“欢迎各位选手来参与元禾的终选,相信大家一路走来都经历了许多困难,我们元禾在选拔时秉持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一定会”
“白总,场面话说的差不多就算了吧,您平日在公司不是一向提倡杜绝形式主义?您这样让我们很难办啊。”
张评委忽然强硬打断白宜舒,脸上还带着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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