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转身,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踏出了门板。

        这是有多大的急事,才能撇了敬茶往外走。

        “行间!”白宜舒从椅子上坐起身子,“今天是你爷爷寿宴,工作再忙也往后推一推,别在今天惹你爷爷生气。”

        老爷子拄起来拐杖,双唇微微颤抖,脸上的皱纹因为生气更加深刻几分:“陈行间,你今天要是敢出了这个门,你就给我滚回去跪祠堂!你给我跪够三天!”

        “从明天开始到后天我要去子公司视察,还有两场跨国会议要开,跪祠堂的事从大后天开始吧,各位若是有兴趣也能去祠堂做个见证。”

        陈行间站在院子门口,就这么缓声开口,一次也没回头。

        秦兆骂了两声国粹,拿出手机发消息,随后快步跟上陈行间的步子。

        陈行间亲自开了车往机场赶,秦兆瞥了眼时间,打电话给连玦,始终显示还在通话中。

        “照这架势,是要完蛋啊”秦兆喃喃道。

        陈行间正在气头上,连他亲爷爷都敢顶撞,邀请大家去祠堂参观的浑话都说出来了,连玦要是这个时候被陈行间逮住,不死也要被扒一层皮。

        “秦少,您说什么?”司机竖起耳朵道。

        “你妈的,我让你开车!”秦兆怒斥道,“陈行间要是比我先到机场,你就等着下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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