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气笑了,手掌探进连玦的睡衣里面捏他腰上的肉:“你只能花我的钱,也只有我能让你这么花,明白没?”

        连玦总感觉陈行间今天有点怪怪的,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奇怪。

        但是看在自己临走之前还能再捞上一笔的份上,连玦忍了。

        他凑到陈行间身边,亲亲陈行间的唇角。

        陈行间心里赌气堵了快一天了,被连玦这么一亲,心里的气散了。

        连玦卷巴卷巴被子,把自己整成一个寿司卷钻进了陈行间的怀里,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连玦被陈行间从被窝里面揪出来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他昨天已经答应了陈行间,也只得跟着他蔫蔫地出了门。

        还没走上两步,陈行间忽然停下了脚步,连玦一个没留神撞在了他的后背上,把他脑门给撞红了一片。

        连玦咕咕哝哝说:“你干什么呢?”

        话音还没落地,连玦的腰肢被陈行间这么大大咧咧的环住,无声地昭告着他的所属权。

        连玦一抬头,秦兆大冷天的穿了件黑色风衣,脸上还带着墨镜,怀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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