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身上的冷气大约只在连玦面前会收敛几分,遇见别人,身上经年养育出来的冷傲与凌厉自然是毫不加掩饰的往外释放。
更何况这件事事关连玦。
医生给连玦重新拍了片子,随后在陈行间冷的几乎能冻死人的目光之下,反复观察着眼前的单子。
“不是说只是情绪激动才引发的暂时性昏厥吗,怎么会说不出来话?”
陈行间开口,语调沉沉。
“受了刺激之后的暂时性失语偶尔也是会有的。”医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身上没由来的冒出一阵虚汗。
“暂时性?”
陈行间蹙眉。
“那什么时候能恢复?”
“这种状况要持续多久?医院对于这种情况能不能给出来一个经过实践检验配套且完善的治疗方案?”
往常对其他人恨不得只字不言的人忽然一连串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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