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以前也是在意的,但是他可能就是挺好哄,就是记吃不记打。
陈行间腰上流着血,捂着他的眼睛不准他往后看。
那一瞬间他想了挺多事。
想起来的是终选会上,陈行间挡在他身前,没让他被那个元禾的高管打。
又是陈行间交叠着腿坐在连家的主位上,让他挺直了腰板和连家那群混蛋对骂。
陈行间是第一个愿意站在他身前替他出头的人,第一个认真告诉他做馅饼也会很好的人,第一个贴在他耳边说爱他的人。
陈行间先前不知道漏斗巷子的那些事情,不小心让他淋了一点雨,他想,这应该是可以原谅的事情。
于是他咬上了那块糊了锅的馅饼,决定就这么原谅陈行间。
“连玦”
陈行间哭的几近失声,泪珠一滴一滴地灌进了连玦的颈窝,热乎乎的。
本就蓬勃的爱意像是长在石头缝里的小花,受了雨水的浇灌,又连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顺着风荡的热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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