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依言放松躯体,跟随指引,但是话到了嘴边,依旧发不出来声音。

        蒋医生带着一群人站在仪器面前写写画画,偶尔对着显示屏上面的线条指指点点,面色凝重。

        连玦心中一紧,更加紧张了,嗓子像是生了锈一般艰涩难以运转。

        蒋医生随后又给连玦换了遍软管的位置,给他展示了几个简单的识字卡片。

        连玦努力调动着喉咙的每一块肌肉,紧张的太阳穴发涨,还是一句话说不出口。

        仪式大概进行了有两个小时,蒋医生带着身后一群人鸣金收兵。

        “连先生不要着急,任何病情的恢复都是要有一个过程的。”

        “陈总前一段在我院预存的诊疗费用已经用完,连先生有空提醒一下陈总,让他及时续费。”

        连玦心中发慌,不敢估量诊疗费到底有多贵,只能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从病房里离开。

        “连先生,那医生不是都说了,让您保持好心情,天天开开心心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忽然会说话了呢?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王妈推着连玦进卫生间洗漱,又把他带到床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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