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这句话没写在写字板上,是垂着脑袋小声念叨的,陈行间看见了,也读懂了。
心疼不能做伪,胸口顿顿的痛,比被刀划破了血肉还痛。
陈行间把揪下来的面团单独分开放在案板上。
一块小面团和一块大面团在揉面垫上面面相觑。
陈行间开口道:“你想做面包,是因为以前和你在一起的面团都要争着进烤箱,让自己变成面包。”
“你怕你和别人不一样,怕自己被落下,即便是发觉自己不适合做面包,你还是要进烤箱,像是非要给自己套上一双不合脚的鞋。”
连玦被戳中了心事,眼睫微动,不自在地把头偏开。
陈行间捏捏揉面垫上被分出来的那一块小面团,声线柔和:“它没办法发酵,被分出来也没关系,我送他去做馅饼。”
“没经过发酵的面不蓬松,但是能变出来脆脆的,带着焦香味的酥皮,照样也会有人喜欢。”
外面的雪纷纷扬扬下坠,街边不知名的曲调缓缓响起,是耳朵惯常听了的。
鼻尖里萦绕着黄油的味道,掺杂着奶油的气息,像是坠进了一个大蜜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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