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倒在一地玻璃渣子里,没人敢过去扶,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如玉的指节从衣袋里伸出,淡青色的血管没入袖口。

        陈行间眉眼锋锐,隔空点点快要晕过去的连成:“谁在敢把风言风语往连玦身前搬弄,下场比他更惨。”

        连玦被陈行间揽着腰往外走,外面扬起的风扑了他一脸,直到进了停车场,脚忽然站在原地顿住了。

        陈行间陪着连玦停下脚步,摸上他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怎么了,刚才吓着了?”

        “怪我,该先把你带出来再让他躺玻璃渣子里。”

        只是当时在门外听见连成说的那些脏话,一回神脚就踹过去了,这玩意还真没法刻意控制。

        陈行间悄悄打量着连玦的面色,弯下身子凑到他跟前,学着他往日撒娇的语气。

        “真吓着了呀?那今天晚上老公抱着你睡成不成?”

        连玦恍然回神,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没好气道:“给你的礼物忘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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