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偏头,看向连庆福,沉黑色的眼眸像是有能诱人深陷的能力,“这支股票,三天之后就能涨。”
“连总,过了这村,没这店。”
接到秦兆的电话时,陈行间正开着车。
秦兆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恨不得把连庆福拉过来再演一遍给陈行间看他当时的飒爽风姿。
陈行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忍无可忍道:“你最好给我说重点。”
秦兆一脸的喜气洋洋:“重点就是,连庆福个老狐狸终于上钩了!不过这老货也真是够谨慎的,他手里捏着的钱绝对比投的多。”
汽车的发动机嗡鸣声在耳边悬浮,秦兆又叽叽喳喳吵吵个没完,身体像是被裹进了一个真空罩子里,所有的声音宛如潮水一般褪去,远远听不真切。
陈行间皱眉,已经知道当下自己的状态不再适合开车,直接打了方向盘靠边停放。
“哥,你在听没?最近你怎么回事,总是话说着说着就没声了。你再这样整,我找嫂子告状去。”
陈行间从车的隔断里摸出来两片药就着水灌了下去,抽空应道:“听着呢,连庆福是个老滑头,想让他直接把钱全投进去不可能,总要给他点甜头尝尝。”
秦兆还想再多讲两句,陈行间便已经略显突兀的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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