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鼻尖一酸,泪水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呜咽声怎么都压不下去,随之转变成了哭嚎,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在沙发上坐不稳身子。
十几年的苦和酸涩全数宣泄在了这一场的哭嚎里,泪糊了满脸,后背抽抽的痛。
他知道,他就是知道,妈妈不会那么对他。
所以这么多年过的这么苦,气到极致开口说恨也添上了个应该、添上了个或许。
他没错怪妈妈,妈妈不会怪他的。
连玦哭,陈行间就坐在一边陪着,任由泪像是雨水一样打湿了他小半个肩膀。
许久之后,连玦的哭声渐弱,额头小心抵上了陈行间的颈侧,声线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不会放过连庆福的,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
话刚落了一半,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陈行间面色发沉,压着脾气道:“胡说什么?连庆福有我不放过他,你现在考虑考虑怎么跟我解释自己说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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