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淮安只是看着我笑,目光如淙淙流水,有一会儿才道:“这幅画不入画展售卖的行列,只展出。我知道你能看到这幅画。”

        他的意思是,这幅画就是为了等我来。

        可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他声音温和,听不出任何的苦涩:“十年前,我在机场没有等到你,我知道是我能力不够,就想着好好画,有一天能为你画一幅画。十年了,没想到真有这样一天。”

        十年前啊,在机场等我如同在机场等一艘轮船,等不到了。

        而十年后到今天,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有缘无分大抵说的是这个意思。

        我低头笑。

        我不能哭,我只能笑。

        遇见陈淮安我应该笑。

        我拼命的想着我抄写过的那些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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