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画家的狂傲刻在骨子里,那时的余念骄傲,我客观道:“我说的是实话,你的画会有这样一天的。有天分,再加上足够努力。”

        她知道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是一个对工作认真的人,我喜欢视工作为生命的人。

        当然她也说从这句话里能看出我是典型的资本家。

        她也有着天才画家的直接,有什么说什么,是不屑于拐弯抹角的人。

        我不反驳她,我确实是个资本家。余念又说,不过我喜欢。

        这次我看了她一眼,这句话有点儿强调的意味,有一点儿刻意的勉强,跟不过意搭上去的一样。

        余念同我有相似之处,都是视工作如生命的人。感情是点缀。

        她不会在我回国处理工作达半月之久的时候怪我,

        不会要求我时时陪伴她,她在学校里的生活更加忙碌。

        所以我是个高冷的资本家对她来说还不错,我只需要高冷的等着她就好。

        我们两个有共同的生活理念,相处起来就很轻松,两年也眨眼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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