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看了我身后一眼:“你这个时间工作不用陪家人吗?不用陪她吗?还是人家嫌弃你了?哈哈。”

        她干笑,破天荒地的还有些不自然,问的话都是关于秦伊的,她是担心秦伊?对秦伊愧疚?

        愧疚秦伊什么呢?

        我想我应该是做错了什么,我应该早一些跟秦伊解释。

        哪怕秦伊不在意,我也应该跟她说余念的事,跟她说是我帮助余念回国的。

        哪怕我回国后依然去看望余念是因为她昏迷不醒、医生通知我以防不测,我都应该跟她说;

        哪怕仅有几次我也应该跟她说,不是怕她担心而认为没有必要。

        女人要相对敏感一些,我要是早早的跟她说清楚,也许她就不会跟我离婚,也许她会看在我还算坦诚的份上试着再跟我过下去,不会想起我所有的不好。

        可惜一切都晚了,我昨晚把一切都毁了。

        一步错,步步错。

        我心里很沉,挂了电话后坐了一会儿才开始工作,早点儿把这艘巨大的轮船完整的交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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