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青:“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林虞认真道:“可是你这个担心真的有点没道理,我都奔三十的人了,哪有那么容易被骗。”
陆子青冷道:“我看你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有点小聪明,一到人情世故上和幼儿园小朋友差不多。”
林虞悄悄瞄他,一下一下的,看起来欲言又止。
陆子青:“有屁快放。”
“我说实话,你别生气,”林虞道,“我觉得你应该是受易感期的影响,变得敏感和胡思乱想了。”
“我理解你是身不由己,你易感期还来坚持上班也挺自律的,不过你今天还是有点不讲道理哦,人家柳老师毕竟是甲方,你在饭桌上闹得乒乒乓乓的,得亏人家脾气好,换个心眼儿小的估计得觉得你在给他甩脸色了。”
林虞想了一圈,终于把整个事情想明白了:“所以你就是易感期情绪波动加上身体不舒服,所以想发泄一下情绪嘛,我懂,发泄出来了就好了。”
陆子青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是怎样九曲十八弯的神奇构造。
但林虞显然已经认为理清楚了。
他重新换上昨晚照顾他时那种温柔亲和的面孔,摸了摸他的头,用对待小宝宝的语气道:“你在后座歇一会吧,睡醒了我带你回公司,或者回家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