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身上的温度降低,云月起身去浴室洗澡,她穿着宽松浴袍出来时,两跟腰带还没有系好,长发沾染水渍垂在脑后。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力道不小,不是望月楼的人,望月楼没人敢这么敲她房门。

        云月猜到来的是谁,心情不错地前去开门。

        一阵拳风急如骤雨,差点落到她眼球,她侧身躲开抵住房门,神情不耐烦地瞥向林汐:“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我阿妹。”林汐不甘示弱使劲推开房门,想要趁机进入房间。

        她视线落到云月身上,浴袍半解,香肩半露,锁骨到香肩位置全是淡红色吻痕,水渍顺着脖颈向下,蔓延到马甲线。

        “你对她做了什么?”林汐蹙眉问道。

        云月系好腰带,手指波弄长发,嗓音暗哑地说:“你不如问问她,她对我做了什么?”

        林汐望向余夏,双眼紧闭陷入昏迷,脸颊潮红一片,脖颈处有一咬痕,指尖都透着淡粉色。她无心再看,只觉她师父活该短命。

        余夏一个身娇体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对她师父这个自幼练蛊,擅长蛊术的人做什么?想想也是她师父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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