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一样。”蓝草五指插入余夏指尖,十指紧扣,“只要在姐姐身边与姐姐厮守,怎么样都行。”
“姐姐,为什么云月可以我不可以?”蓝草俯身缓缓靠近余夏,低声质问:“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和云月接吻。”蓝草说着说着开始落泪,豆大的泪珠滚落,落进余夏心里将她心脏烧了一个洞。
“你和她不一样。”余夏冷静地说:“你是我妹妹。”
“妹妹?”蓝草攥住余夏手腕,眼泪落到余夏颈窝,“姐姐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待。”蓝草拉着余夏的手,带到自己心脏位置。
“姐姐听听我的心跳,我有情感也有欲望。”蓝草这次没再浅尝辄止,冲破道德枷锁咬上余夏脖颈,舌尖舔舐到日思夜想的位置。
然而只有一瞬间的触碰,甚至她自己都怀疑有没有舔到,冰凉坚硬的钳子抓住她衣领,轻轻一抛便将她甩到床底。
巨型蝎子钳子夹住蓝草衣领,幽黑眼睛死死盯着蓝草,蝎尾毒液朝向蓝草透明脸蛋,毒液滴落瞬间起了灼烧味。
云月身穿雪白苗服,纹路宛若山海经里常见的蛟龙,一根银簪将长发束起一半,散落一半,那银簪由特殊材质所做,晃眼一瞧只能看见黑色,月光下银光显现。
她整理发尾,扔下发丝到蝎子嘴边。蝎子用钳子夹住送到嘴边,吃发丝如嗦米粉一般。
云月踱步走到蓝草面前,低沉地说:“哪只手碰的夏夏?”
能在圣女手上活下来的虫子都具有毒性,蓝草看着蝎子毒液滴落,脖颈往蝎尾上凑,差一点毒液便会灼伤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