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和你住在一起。”余夏扫过风雅,“有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
风雅像一条小蛇被余夏捏住七寸,她憋红脸颊,“谁说我要和她住在一起?我只负责抢婚,她和谁住在一起轮不到我管。”
屋内灯火通明,墙壁上挂着松果做的装饰品,沙发摆放几个毛绒玩偶。风雅给余夏的感觉是傲娇冷酷,风情万种大美人,但装修风格又透出风雅内心柔软。
“你很在乎她。”余夏平静地说。
风雅眉梢一挑,“在乎谁?”
“你在乎清雅。”
风雅拿出酒壶以及两个小酒杯,往酒壶中倒满刺梨酒,酒香味瞬间弥漫房间。
余夏窝在沙发里,接过风雅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小口,“谢谢。”
“今年新泡的刺梨酒,尝尝好喝吗?”风雅注视余夏,酒水顺余夏嘴角滑落落进颈窝,米白色肩头濡湿。
风雅仰头喝光,握着酒杯和余夏轻轻一碰,视线没从余夏身上移开过。
余夏怀里抱着毛茸茸玩偶,揉捏玩偶长耳朵,身体倾斜靠在风雅身上,揉了揉眼睛,“好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