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一只脚踏入烫水,水温包裹足部,脚掌立马变得红紫,肿大一圈,另一只脚迈入铜盆。

        “清雅!”余夏被两名男子桎梏不能挣脱,长长艾草打在她背脊,一下又一下惩罚她。

        她哭红了眼眶,眼泪滚落。

        不要再继续了……

        “夏夏别哭。”很快,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清雅走出第一个铜盆,踏入冰块,冰渣冻住已经烫软的脚底,蚀骨疼痛从脚底直达大脑神经,走动间扯掉脚底一层皮,血肉模糊,冰块糊上血液。

        祠堂里站着的女长辈已不忍心再看,纷纷别过头。

        草木灰钻进血肉,疼得钻心。清雅摔倒在地,身后是一串血脚印。

        一想到能恢复自由,和余夏奔跑在山头,和余夏看遍这世界的花草树木,这一点点甜足够盖住她在遭受的所有痛苦……

        “别再继续了!”余夏崩溃地说:“快停下,别再靠近我了,求你,快停下啊……”

        她从没幻想过有一个人能坚定选择她,从来都是她付出真心得不到回报。她们之间相隔不到三米距离,像是走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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