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面前的人正是刚才订婚见过的女人,清雅又羞又恼,手背捂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像是被急哭了,笔尖泛起淡红好看极了。
“你、你、你我都是女人,为什么要亲我?”
清雅双腿合拢坐到石块上,哭得喘不上气,“你坏了我婚事,如今又亲了我,你得对我负责。”
余夏手指戳了下清雅腰窝,“别哭了,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你让我亲回来,咱们之间一笔勾销。”清雅忽然凑近余夏,望着余夏眼睛,“我没经验。”
清雅又一次急哭了,眼尾泛红像是被欺负狠了,“算了,这次饶过你,反正你记住,你欠我一个吻。”
“我想什么时候讨回来都行。”清雅戳了戳余夏额头,居高临下看着余夏,“听清楚了吗?”
余夏拉着清雅手指往下,落到唇瓣,“我现在就想偿还。”
她不知何时招惹苗寨大小姐,穿金戴银,思想却格外古板守旧,最好现在就还给对方,免得日后还有其他拉扯。
“什么?你还想亲我?”清雅一张脸涨红,“是本小姐亲你,不是让你亲我。”
她拍了拍脸颊往回走,这都什么事啊?她在阁楼里待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出阁这天,不久便要为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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