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低头看见余夏垂落的眼睫,似乎叙说无尽的委屈。她替余夏拒绝,“不用了。”
“她已经走了,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清雅母亲充斥怒气的嗓音落下。
清雅往窗纸上戳开一个洞口,望着余夏背影消失,“母亲反对我交朋友,对吗?”
“你可以和已婚女人做朋友。”清雅母亲不在意地玩弄指甲,“她们会告诉你结婚的好处。”
清雅用力推搡母亲,“我不想再任由你摆布。”她不想再过这样一层不变的生活,没有结婚时住在阁楼,结后住在院子里。她不想做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
“结婚前你别想离开阁楼。”清雅母亲抱起小侄女,走出房间落下铜锁,埋怨的目光望向清雅,“你休想再见到她。”
“放我出去!”清雅不顾大小姐形象拍击房门,不管她多么用力,门外无人回应她。
清雅摘下头顶上方的淡紫色野花,花朵在她手中枯萎……
她不停给自己洗脑,雅族女孩的命运是自幼被困在阁楼里,养得容貌昳丽,皮肤雪白,待到二十岁由娘家挑选女婿。
从结婚日期到新婚丈夫全由不得她做主。清雅抚摸木板雕刻,离结婚日期不过两周,她心里完全没有未婚夫的影子。
林汐熬好姜汤端给余夏,“趁热喝。”
“有什么事想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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