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都要走了吗?说是要点表示,我以为你要的是礼物呢,正好我手里没……”

        男人的目光阴沉,恶狠狠的盯着秦思思,那样子,仿佛这女人再继续说下去,他就要把她撕了,吃进肚子里的凶悍,秦思思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没敢说下去了。

        秦思思想要说的是,这包糖本来是她的私藏,想要留着一个人慢慢品尝的,都已经很大方的当礼物送给江弈泽了,为毛这男人还一副欠她千儿八百万的样子。

        但看着男人那阴狠的目光,其实是很识趣的,没敢再说下去了。

        而江弈泽已经带着满身的冷肃之气,缓缓靠近秦思思,菲薄的嘴唇在靠近女人精巧的耳廓的时候,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近乎呢喃得道。

        “秦思思,你还真是不开窍啊,给我学着点……”

        话音刚落,男人单手挑起女人精巧的下巴,在对方错愕得仿佛看见了鬼一样的眼神中,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粗糙,狂野,带着一贯的霸道,犹如一股龙卷风,就这么袭击了秦思思,将她裹入了一种呆滞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人,忘我纠缠。

        “唔……”

        秦思思瞪大了双眼,感受着男人炽热而狂野的吻,本想挣扎,怎奈何男人将她搂得更紧,直接锁入了怀里,以一种更强势霸道的姿势,吻得又狠又深。

        秦思思的意思在男人的攻势下开始有点迷乱,大脑有点不听使唤的缺氧当机。

        在彻底迷茫之际,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妈妈的,老娘的初吻啊,第二次被掠夺了,第一次穿过来那晚上,迷迷糊糊的不甚清楚,被夺了也就算了,可现在,青天白日的就被男人强势的吻着,简直让人郁闷,却又无可奈何,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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