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显示的备注,杨平乐倒抽了口冷气,实在不想接,但又不得不接,捏着嗓子,“你好,你播打的电话......”

        “你这个臭小子,再给我说下去,看老子不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万成丰气笑了。

        要不是带队出国比赛,没时间管这个皮小子,万成丰真想给他松松皮,“阑尾手术早该好了吧!还不滚过来训练。”

        杨平乐一听这话,往温暖的被窝深处又埋了埋,哀嚎:“大冬天训练,哪个家伙想出这种不人道的训练计划的。”

        “我,你有意见?”万成丰做了这么多年教练,知道这群家伙一个个都懒得很,不看紧点不行,尤其是杨平乐,凶起来是挺凶,打得对手都害怕。

        懒也是真的懒,尤其一到冬天,跟只随时可以进入冬眠的白狐,走到哪都能团成一团,睡过去。

        杨平乐讪讪地表示没意见,上辈子在地下拳场碰到万成丰教练,被人带入正规搏击行当,国内拿过不少奖,但是命运弄人,也是因为阑尾导致他没法参加国际赛事,紧接而来的便是车祸。

        杨平乐从此无缘赛场,告别了自己的自由搏击职业生涯。

        但是万成丰并没有放弃他,时不时会打电话来跟他谈心,开解他,是个好人。

        杨平乐承这份情,无奈踢开被子,“知道了,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