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清轻笑出声,“嗯,小胖送的。”同时,在杨平乐看过来时,他使劲把手镯往上撸,把皮肤都撸红了,也不愿意摘,露出了两个月牙形状,已经淡化得几不可见的痕迹。

        “你还记得吗?三岁的时候,为了抢一块巧克力,你咬的。”

        杨平乐:“......”尼玛,三岁的事情大概只有你记得!

        杨平乐从来不记自己欺负人的事情,太多了,占内存。

        他的脑子都用来记谁欺负他的。

        然后再报复回去。

        从不吃亏。

        “那巧克力谁吃了?”

        沈泽清幽怨道:“你吃了,一口也没给我留。”

        沈泽馨有种吃了一大口狗粮的错觉,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哥,手镯可以摘下来的,不用撸得这么辛苦,而且这不叫疤,都淡得看不见了。”

        “谁说看不见的!看得见。”沈泽清不悦地盯着沈泽馨,从骨子里弥漫出骇人的燥戾,这是他跟杨平乐竹马竹马的证据,不允许任何人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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