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姝云张罗着大家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烹羊杀猪,好不热闹。
杨平乐与秦锐为伍,笑得脸都僵了。
双方都拿着各自的生辰八字,回了,刘姝云看着年轻人收拾院子,忙了一天,却不感觉累,倒是杨平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还没结婚就感觉好累。”
人逢喜事精神爽,沈家太给面了,这事办得太漂亮了,刘姝云自然心情好,“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呢。”
“过几天,得跟他们家的人吃顿饭,男方要把合算的日子给咱们过目,到时就定下你们摆酒的吉日,后面还要下聘,定酒店,看菜单,事情多着呢。”
杨平乐心里啧了一声,他还是不要把沈泽清爷爷是沈老的事跟奶奶说吧,免得她睡不好觉。
杨平乐在乡下忙了几天,匆匆回学校,开学了,他就是大二的学长了,想想就带劲。
手上的夹板也拆了,但是不能提重物,更不能做剧烈运动,更提不上训练了,他只能做一些比较舒缓的运动,比如跑步,仰卧起坐等一些用不到手的运动。
“你确定不是你急?”沈泽清把合算出来的日子透露给杨平乐的时候,杨平乐一脸不可置信,“这个十天后摆喜酒的日子,你也敢说!”
很明显就是这个狗东西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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