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被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诗趣扶着云弈的腰前后摆动,却始终不让他起来,只能被动承受着滚烫的巨物。

        “老公,不要……嗯…太胀了呜呜……”

        闻言,诗趣松开了云弈腰间的手。

        他伸手握住了云弈前端的和人一样,用两指捏住云弈的gUit0u,将顶端吐出的浊Ye涂抹在r0U柱上,随后快速滑动。

        前后都被满足,云弈爽的前端不住的吐出些许白浊,而这些又被诗趣用来涂抹在云弈自己的上当做润滑Ye。

        诗趣低笑道:“这么敏感?看来这周没满

        足你?”他知道云弈的瘾,故意逗他。

        “不是……嗯啊只有老公……才会……才会这样……”云弈断断续续地回答,努力维持着动作。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诗趣的衣服上。

        他的T力恢复了一些,骑乘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不停寻求着更强烈的撞击。

        帐篷外的人声和海浪声仿佛成了他们偷偷za的背景音,刺激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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