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我们都心知肚明。”陈艾身T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您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间桐家的荣耀,也不是什么拯救。您想要的,只是圣杯,只是那能够让您这腐朽的灵魂苟延残喘下去的永生。为此,任何人都可以是牺牲品,不是吗?”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油灯的火苗无风自动,剧烈地跳动起来。角落里的虫群躁动不安,似乎随时都会扑上来。

        半晌,脏砚脸上的怒意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他笑了起来,“看来,虫仓里的经历让你成长了不少啊,雁夜。没错,你说得都对。我想要的就是永生,圣杯是我唯一的希望。但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力量,就能违抗我吗?”

        他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一点,那杯冰冷的茶水瞬间沸腾起来,冒出腥臭的绿sE气泡。

        “你的身T,你的魔术回路,你的一切,都源自于我赐予你的刻印虫。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Si不能。”脏砚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别忘了,你的需要魔力来维持存在。而你的魔力,归根结底,还是来源于我。”

        “是吗?”陈艾的嘴角g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不同的看法?”脏砚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cH0U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Y冷的凶光。“雁夜,你莫不是以为,召唤出一个从者,就有了和我叫板的资格?看来,是安逸的时光让你忘记了…痛苦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那枯瘦的手指轻轻一捻。

        “嗡——”

        一GU无形的指令,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在陈艾T内的魔术回路中激起剧烈的涟漪。刹那间,遍布他全身的数万条刻印虫仿佛被同时激活,从温顺的绵羊变成了嗜血的饿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