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皱着眉,把热汤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半晌没说话。

        如果今天不是这个畸形的小孩冒着风雪来找他们夫妻,恐怕弥生就真的要出事了,可有四只眼四只手的小孩,诗心里说不害怕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嘴里想说的话兜兜转转,最后只苍白地问:“要是被村里其他人发现了,可怎么办好……”

        窗外,风雪将歇,两面宿傩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神色各异的三人。

        两面宿傩:“我很快就走。”

        弥生:“他是我弟弟。”

        两道声音一起响起,两面宿傩眼睛睁大些,尚且年幼的面庞没有日后诅咒之王的风采,无端显出几份稚气。两面宿傩呆住,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蠢还是脑子缺根筋。

        自己是个麻烦。

        两面宿傩其实不在乎这件事,但这是事实。

        任何善于生存的人都知道,不要招惹麻烦。

        “宿傩……宿傩只是个孩子,他什么也没做,若是生来如此就要被歧视迫害,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诗捏紧了袖子,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继国缘一还是那副面瘫脸,但微微垂下了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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