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向来是从心主义。

        他抓过弥生的手,好在自己的兄长本来就没使劲,他稍一用力的把人拽到了身边,弥生被拽的一个仰躺,伸手去打两面宿傩的额头,两面宿傩笑起来,“兄长,回头再给你买几条不就好了?”

        弥生喘气不顺,贫弱的身体让他哪怕是普通的运动也会疲惫。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关于兄长这个称呼,在弥生的要求下还是挂在了嘴边。

        但谁知道心里到底怎么想呢。

        两面宿傩笑起来,热气喷在倒在他怀里的弥生脸上,弥生有点痒,本就不多的怒气转化为好笑,伸手弄乱两面宿傩的头发。

        “怎么长的这么快……”弥生小声嘀咕,如同翡翠的绿眼睛很专注地落在两面宿傩身上,他的手顺着两面宿傩的尾椎骨向上,手下的肌肉手感结实。

        “一眨眼的功夫,窜了一大截个子。”

        长得很快吗?

        两面宿傩的脊柱在弥生的触碰下有些发麻,其实他没注意过自己身高的变化,他更在意的是实力。就算长得和城墙一样高又如何,弥生现在比他高,还不是弱的像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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