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也不淡定,虽然他向来脸上藏不住事,不淡定根本就是写在脸上。

        脑子有点发懵,脸烫的可以煎鸡蛋,弥生呆呆看着远处夕阳渐沉。

        ……宿傩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不知道。

        应该是有的吧。

        自己是宿傩的兄长,宿傩一直以来虽然有些叛逆,但还算听自己的话。

        弥生忍不住回想起五条粟的污言秽语,他不是傻子,听得出五条粟对宿傩和自己关系的暗示,可是宿傩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

        自己的弟弟只会咬人。

        只是爱咬人,不是有那种说法吗——口欲期?应该是这样。

        心脏,乱跳。

        好热啊,这个天气未免太讨厌了——夏天就是容易胡思乱想!干嘛这么热啊,都傍晚了,都怪这个夏天,都怪这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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