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的眼神隐晦打量过弥生的身体,如雪色的皮肤,青色的血管在这层肌肤幕布下若隐若现,心脏的频率在两面宿傩的感知里全然暴露,他甚至能看到弥生血管轻微的跳动。
锁骨,腰窝,脚踝。
是我的。
两面宿傩:“兄长就是兄长。”
他选择了讨巧的答案。
在他搞明白自己对弥生到底抱着什么心思之前,弥生必须比自己更糊涂。
最好是这样。
弥生应该是一个有点糊涂,温柔又满眼都是“乖弟弟”的兄长。
他什么都不许看到。
弥生松了口气,捏了捏两面宿傩的耳垂。
就是小孩啊……就是小孩心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