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小腹之上,一道还冒着血的刀口赫然出现在两面宿傩的腹部。

        弥生:“怎么会伤成这样,绷布和伤药呢?怎么没处理——”

        手被按住,两面宿傩掐着他单手轻松环绕的手腕,让弥生触碰自己的伤处。

        弥生快要跳起来了,“两面宿傩——”

        “兄长,我被人欺负了。”

        两面宿傩会反转术式,但他还是留下了这道伤口,在来见弥生前换了整齐的衣衫,甚至那点皂角的清香都没散去,他的肌肉饱满,生命力在血管中蒸腾。

        鲜血强硬地染上弥生蜷缩起来不愿意触碰两面宿傩患处的手指,两面宿傩盯着弥生,看着自己的兄长从担心到迷茫,直到脸上出现心疼的神采。

        “我也不想要你出门,会有危险,你的肚子上留下的疤痕,我不喜欢。”

        弥生呆呆的,似乎被吓到。

        两面宿傩贴的更近,他的呼吸和弥生睡乱了的发丝交缠在一起,他凝视着弥生渐渐红了的眼眶,享受面前的人为自己落泪的模样。

        “在这里受伤,我和兄长就一样有了一个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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