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为两面宿傩上药、包扎,夜晚钻进两面宿傩的怀里做噩梦。
可怜。
我可怜的兄长。
这么脆弱,这么天真,这么美丽。
活该被我抓在手心。
蝴蝶振动翅膀,落入猎人手中,晶莹剔透的罩皿可以用最珍贵的琉璃打造,这座精致的囚笼堆满鲜花与蜜汁。
两面宿傩的手盖住弥生睡梦中皱起的眉头,一点点抚平。
有一点后悔,似乎这样真的欺负的有点过了。
但只有一点。
樱花茶端上,弥生昨晚没有睡好,慢半拍地抬头。
“菊姬,辛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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