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不由分说把两枚金团包好塞进弥生怀里,“不一样,这是阿诗姐和你缘一哥的心意。”

        弥生莞尔。

        诗:“那个住在你家的伤员——他怎么样了?”

        一说起五条粟弥生就头疼。

        这家伙身体好的很快,在药汤和照顾下很快能站起来自己走路,但是人一如既往恶劣,不知道最近抽了什么风,爱往自己身边凑。

        继国缘一在五条粟脱离危险后就来和五条粟谈过,弥生很有边界感地退让,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五条粟还要在这边借住一段时间。

        “抱歉,弥生。”那天,强大沉默的剑士有些窘迫地递过来一包钱币,“他麻烦你了。”

        那些钱财最后被弥生强行塞了回去,他还没有到帮缘一哥收留一个病号都要收钱的程度。

        “他住多久也不要你付钱。”当时弥生是这么说的,“只要他真的能帮上忙就好。”

        现在弥生觉得自己当时真的很装。

        五条粟很烦人,弥生需要精神损失费。

        “今天也很漂亮啊,弥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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